Dec 1, 2010
Nov 21, 2010
Nov 20, 2010
Nov 10, 2010
Nov 3, 2010
Shall We Dance?
"If I looked all over the world
And there's every type of girl
But your empty eyes
Seem to pass me by
Leave me dancing with myself"
Oct 28, 2010
"We may be through with the past, but the past ain't through with us." Part 1
本來不該戴上那全身麻醉的呼吸罩的同時又在脊椎挨上一針,但在醫生插了兩個不知名的器具在膝蓋上之後,我再也忍不住的轉了頭和正在看世界電影雜誌的麻醉師說:我現在還有感覺,是正常的嗎?
本來還不以為意膝蓋發出的警訊,但當左腿已經伸不直時才驚覺到問題不小,到醫院做磁波共震等等的檢查後,在醫生潦草的醫生證明的字跡中,勉強辨認出『外側半月板部分破裂和十字韌帶部分斷裂』幾個大字,醫生說必需把碎掉的部分清乾淨,所以勢必要動個小手術。
我的雙腳似乎和手術非常有緣,在國小三年級就因右腳踝有個半個檸檬大的良性腫瘤而開刀,媽媽深信因為拿掉腫瘤後我在一年間迅速長高不少,但Who knows? 因為最終還是沒和林志玲一樣高就是了。回正題, 雖然是個當天就能出院的小手術,但醫生怕我年紀太小會害怕,所以決定全身麻醉(真明智)。記得上手術檯前,我和一個約六、七歲的小弟弟坐在一個小房間,身邊還有小叮噹的漫畫,當然我們倆都沒心情看,因為怕打點滴他正忙著嚎啕大哭,護士拿他沒辦法,就先拿我開"針" (好樣的),其實一直以來我都不怕打針,而且有小弟弟在面前當然要當最好的模範,所以就很勇的被插針。但,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點滴的針是要打在手背而且“整隻針插進去“,本來還不以為意,但眼看護士不停的把長長的針往手背送,我才想到為何小時候打點滴會嚎啕大哭....因為真。的。會。痛。我想那位小弟弟一定也打過,所以才會哭的泣不成聲,之後躺到手術檯上只記得護士和醫生一直跟我說不要緊張,戴上呼吸罩後就不醒人事,所以全程手術最痛的就是那一針罷了。
本來還不以為意膝蓋發出的警訊,但當左腿已經伸不直時才驚覺到問題不小,到醫院做磁波共震等等的檢查後,在醫生潦草的醫生證明的字跡中,勉強辨認出『外側半月板部分破裂和十字韌帶部分斷裂』幾個大字,醫生說必需把碎掉的部分清乾淨,所以勢必要動個小手術。
我的雙腳似乎和手術非常有緣,在國小三年級就因右腳踝有個半個檸檬大的良性腫瘤而開刀,媽媽深信因為拿掉腫瘤後我在一年間迅速長高不少,但Who knows? 因為最終還是沒和林志玲一樣高就是了。回正題, 雖然是個當天就能出院的小手術,但醫生怕我年紀太小會害怕,所以決定全身麻醉(真明智)。記得上手術檯前,我和一個約六、七歲的小弟弟坐在一個小房間,身邊還有小叮噹的漫畫,當然我們倆都沒心情看,因為怕打點滴他正忙著嚎啕大哭,護士拿他沒辦法,就先拿我開"針" (好樣的),其實一直以來我都不怕打針,而且有小弟弟在面前當然要當最好的模範,所以就很勇的被插針。但,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點滴的針是要打在手背而且“整隻針插進去“,本來還不以為意,但眼看護士不停的把長長的針往手背送,我才想到為何小時候打點滴會嚎啕大哭....因為真。的。會。痛。我想那位小弟弟一定也打過,所以才會哭的泣不成聲,之後躺到手術檯上只記得護士和醫生一直跟我說不要緊張,戴上呼吸罩後就不醒人事,所以全程手術最痛的就是那一針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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