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舊金山的狂風暴雨沒讓敏感的左膝有太大的反應,但還沒忘這篇最精彩的部份,就是『外側半月板部分破裂和十字韌帶部分斷裂』這幾個抖大的字,現在光讀這幾個字,膝蓋感覺又在隱隱作痛 。
(已經延遲四個多月的Part 2,沒想到是因為紐約下雨,讓久沒風溼的膝蓋又痛起來才又卯足了勁完成它,為了顯示人的惰性有多強,還是保留以上原文)
五專二、三年級,在某次話劇排練中想要來個賺人熱淚的橋段,所以雙膝大力的跪在木造地板上,想要營造出假悲情,雖然之後沒有納入劇情且全程就只有那一下,但膝蓋就有明顯的痛感且瘀青,但當時不以為意,心想瘀青應該幾天就會好,所以也照舊跑跳和上體育課,直到有天跳著搶籃板後落地的那霎那,覺得左膝好像傷到,之後就明顯感受那疼痛感一直都存在,而到有天發現,左腳已經無法打直時才發覺事態嚴重,之後到醫院經過一連串的檢查,終於得知這長久疼痛的原因『外側半月板部分破裂和十字韌帶部分斷裂』,醫生建議要動個小手術,因為要把破碎的部分清乾淨,才能解決腿打不直的問題。
經歷過國小三年級的
初體驗後,對手術沒什麼懼怕,反正最痛的就只是挨那一針罷了,何況這次只是把碎掉的東西清乾淨,就像吃螃蟹時用小叉子把螯裡的肉挖乾淨一樣簡單,根本是piece of crab! 但記得嗎? 上次因為年紀小,擔心我會害怕所以全身麻醉,可是這次不同,畢竟也虛長幾歲,而且只是"小手術",所以醫生建議半身麻醉(全身麻醉對身體還是比較不好),但同時也被告知,半身麻醉是要在脊椎附近挨上一針,會蠻痛的,但我想就是個"小手術"而以沒在怕的啦,所以同意半身麻醉,開刀前一天先住進醫院做些例行的檢查&開刀前都必需禁食(這比較要我的命),等到隔天換上護士送來的藍色的手術衣、插上點滴的針後重頭戲才算真的開始(拉紅幕ing)。